• 2012013

    日期:2012/03/11 | 分类:没其他有图有字

    2012年3月11日

    明天早上火车去杭州,下午的飞机。晚上饭点儿降落吉隆坡LCCT,为了省钱,我的计划是晚上睡机场,白天逛机场,不去吉隆坡市区闹了。后天晚上航班去德里。不知道在机场待那么久能不能写出一份详尽的攻略来……

    周六又去看了次外婆,她让我出差要当心。这两天我发现对即将到来的旅程不太上心,缺乏期待。我还在想着回国后要去哪里再走走,突然就不想去原先计划的云南和贵州了,想去甘肃和新疆,完全两种气候、地貌的地方,然后又看着谷歌地图,发现自己很沮丧,好像哪里都提不起兴趣,一个个地名儿,不像以前一样让我激动和浮想联翩。所以我就关掉了网页,上路了就会好吧。也许那时我又想去云贵了,谁知道阿。

    最近在读这本书《荒野侦探》,原先读了1/3,这个量也让重新翻开这本书的我惊讶了回,我以为我只翻过几页。从192页开始续读,我开始后悔原先为什么暂停下来。第二部分有时读来很火大,但很难不去读它。有时让我想起凯鲁亚克他们一伙人。唯一不合我意的是封面,一般来说这样的不是会吸引我的,甚至反感,包括书名的字体和占了几乎2/3版面的字号。但当时我还是买了,也许是看了谁的推荐?比目鱼或黄集伟老师?

  • 2012012

    日期:2012/03/07 | 分类:没其他有图有字

    转发《慰问黔西82岁的抗战老兵曾庆龙》

    原文地址:http://www.ilaobing.co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67223&extra=page%3D1

    正文:

     

    上周六,贵州志愿者与当地记者去黔西慰问一位新发现的抗战老兵曾庆龙,以下是采访报道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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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姓名:曾庆龙

    出生年月:生于1930
    原    籍:贵州黔西县白泥乡新街村

    现居住地:贵州黔西县白泥乡新街村

    部队编号:监护第四总队第三中队

    经济收入:一个月85低保,二老都身体不好生病的,没有任何收入,家境贫困。


    慰问黔西82岁的抗战老兵曾庆龙

    / 王艳 张小梅

     

         核心提示:“老人家,你是抗日英雄,大家一起来看您。”因为老人的耳朵不太好,所以志愿团团长李建华只能用很大的音量对他“喊”道。“我不是,我没有打日本人。”老人马上很率真地回答道。“你守仓库也是为国家做贡献,你所做的事情在战争中也是非常关键的。”


         201233日,来自安顺、清镇、贵阳、毕节等省内各地方的志愿者们在贵阳集中,然后一起到黔西县白泥乡新街村去慰问新发现的老兵曾庆龙。

     


        去老兵家的路途充满崎岖、泥泞


        今年2月份,“关注黔籍抗战老兵”志愿者曾祥华回黔西家乡吃酒,偶然得知村里住着一位抗战老兵,于是曾祥华赶紧到老兵家里去确认情况是否属实,然后把自己获取的信息告知其他志愿者们。201233日,来自等省内各地方的志愿者们在贵阳集中,一起到黔西县白泥乡新街村去慰问新发现的老兵。新发现的老兵叫曾庆龙,出生于1930年,今年82岁。




           曾老住在黔西县白泥乡新街村,但是车子不能直接开到家门口,就连摩托车也不可能开进去。在村里的街边下车后,我们遇到了新街村的村长曾强友,“他家就住在那边坡脚下,我带你们去,你们要小心,路不好走,尤其是你们不常走这种路。”听说我们要去曾老家,村长就为我们带路。路途中,记者向村长打听了一些有关曾老的情况。“你们不来的话,我还不晓得他以前当过兵。他家情况恼火很,两个儿子都不太‘管事’,去年就打算拨危房改造款给他们家了,但是他们家没有人可以撑起来做。小的那个儿子都四十好几了,家都没有成。”村长说,村里有粮食补助时,因为曾老家条件太差,都会考虑他们家。但是粮食补贴要什么时候才有一回呀?



         从街边走到曾老家,走的全是乡间田坎路,差不多有一公里的路程。因为下过雨的缘故,路况实在是很差,全是稀泥,走起来特别滑。这个年代,相信很多人很久都没有走过这样的路了,路很窄,在行走的过程中必须小心翼翼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,谨防滑倒以及踩到别人的庄稼。快到曾老家时,我们路过一块土地,“这块地是他们(曾老)家的,你们看地质多好嘛,就是不种东西,可惜咯。老的是年纪大种不到,小的是‘不会’种,经常到对门别人家要白菜吃。”村长指着我们走的田地说道。虽然记者不懂种地,但是相比其他田地里不是油菜就是蒜苗,这块地里确实没有多少作物,只有几株户胡豆稀稀疏疏地静躺在地里。

    终于,我们来到了曾老的家门口,虽说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,记者还是被吓了一跳。走了一段泥泞的小路,记者以为会见到“曙光”,让记者没有料到的是,曾老家门口的路况还不如先前走的乡间田坎路。曾老家门口全是厚厚的稀泥,但不是黄色泥土,是“脏兮兮”那种灰色的稀泥,人简直没有办法下脚走路。曾老的家在一座小山坡脚下,因为顾着看脚下的路,所以记者开始对曾老的房子没有过多在意,还以为曾老住在旁边的石头房里,当记者抬起头时,正好看见曾老正蹒跚地从土墙房里走出来,曾老穿着很单薄,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,这样的天气,穿这样的鞋脚很冻。



        据了解,曾老和82岁的老伴雷玉芬以及小儿子曾凡银同住在这间土墙房屋里,旁边的平房是大儿子一家住。好不容易,记者走进了曾老的家,屋内景象再次让记者震惊了。屋里的光线很暗,屋内唯一的光线来自敞开的大门以及墙上的“窗户”。这个“窗户”很特别,没有窗帘,没有护栏,就是墙上开了个洞,洞口的形状呈三角形模样。屋子的面积很小,屋子里面用很多竹子隔成两层,下层住人,上层就摆放一些农家物品,竹子已经失去原有的色彩,取而代之的是黑黝黝颜色。屋内一样像样的家什也没有,屋里的陈设让人看了之后过目不忘,可以直接数出里面的陈设:一个铁炉子、两张床、一个很旧很旧的柜子,一张木桌子、一个电饭锅、一个灯泡、一个土灶、一个木楼梯搭在第二层的上面以及几张木凳子放在坑坑洼洼的地上。在屋里抬头往上看,还可以看见有光线洒落进来,这意味着屋顶是坏的。“下雨的时候,我们还要找东西在上面那层接水,‘楼上’好多东西都被泡坏了。”曾凡银告诉记者。老人家里穷没有把水管接到家里,喝水要到房子前面一个水池去挑水,可我们看水池里的水并不是井水也不是流动水,而且水质很脏!听当地人说还是被污染了的。



         当兵的记忆很残缺,只记得守过仓库

     

        可能因为上了年纪,曾老的当兵记忆有些残缺,只记得自己守过军库房,时间和地点大多时候都说得不是很清楚。“我小时候在新街上读书,上的是私塾,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这些我都读过。”曾老笑嘻嘻地对记者说。“那时候抽壮丁去当兵,我家有四弟兄,我是在学校里面被抽走的。”曾庆龙1930年生 ,大约4月份正在上学时被当时乡保长王明武及手下从教室拉走。当时只有13岁。理由就是三丁抽一、四丁抽二,所以老四庆华也被拉兵了的。(庆华已故多年)庆龙被抓丁之后在“当时好像有三个连,一个大队。黔西一个连,织金一个连,纳雍一个连,要在织金集中黔西集合,随后步行经过织金,安顺,盘县,昆明、呈贡(音)。有一段是坐火车我记到我还在安顺呆了一段时间,然后到盘县,之后才被送到云南。 曾老说,“送到云南之后,在呈贡学习和训练一段时间,就被分到大板桥守库房。库房有专门的库员,所以我们就负责守门。”到达后就开始对他们进行训练。当时曾庆龙在走前黔西有亲戚拿了1500元钱给他(那时的1500不会是现在的人民币啊),这个钱被带兵的管起到达呈贡之后还给了曾庆龙。在训练过程中有一天晚上曾庆龙、曾庆武、曾树宣三人相约开小差。因为三个人是一个姓的曾庆龙又带得有钱可以做路费。结果第二天在一处检查站被盘查拦了下来后被送回训练队伍。由于当时曾庆龙年龄很小训练完了之后被分配在后勤保障。部队番号叫“监护第四总队第三中队”。其实就是弹药库。中队长叫沈英(音)。因为岁月缘故,曾老对于那段经历记得不是太清楚,在告诉记者自己参军的经历时,断断续续,时常陷入回忆状态。“记得当时第一总库在昆明,去过沾益。在沾益的时候,因为水土不服,在昆明23军战医院住了一段时间。来医院看其他士兵的一个人,是兵团医院里主管(副师长)叫曾师吉(音),来检查时他看到我年纪小,说起来是我的一个老辈子(同姓曾)并开口大骂当地拉兵的不是人,他是个当官的,在这期间曾师吉多次来看我,对我非常关照,我的病治疗好后回到弹药库,这样我就一直管理弹药库直到日本投降。日本投降后部队把剩下的弹药往贵阳运。我是押韵人之一,想到离家近,想回家看看,到贵阳时我找长官请假回家看看。由于领导知道我和曾师长的关系就放了我的假。”曾庆龙在家属于老幺,回到家乡后父母就不准走了,所以自此曾老就结束了我当兵的历程。说到这,曾老又露出了笑容。很多事情,曾老想不起来了,看见他很努力回忆的样子,记者不忍多问。曾老只记得1947年(也可能是1948年,曾老记不清)押运武器回贵阳。

        曾老说,现在住的房子是1966年搬进来的。“本来我家住在街上的,但是有天我在清蒲塘(当地一地名)抽水抗旱,有人说我家着火了,等我赶到的时候,家里面所有东西都烧没有了,我参军的一些资料也被烧没有了。”在和曾老聊天的过程中,雷奶奶蜷缩在墙的一角,她的脚边正烧着一堆柴火,她很少抬起头,看上去似乎很难受,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记者问为什么雷奶奶一直坐着,而且一直在哼。曾凡银告诉记者:“我妈腿不好,走不到路,她哼可能是气管炎犯了,我去找过医生的,医生不敢来。”


        志愿者当场发飙:“你家门口的路不打整好,叫两个老人怎么出门”

      

        当日下午540左右,志愿者们终于到了曾老家,看见曾老居住的环境,很多志愿者心情都很沉重,曾老家的情况超乎了志愿者的想象,志愿者当场就自发地为两位老人捐款。据了解,曾老共有三女和两儿,女儿全都出嫁,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好。大儿子已成家,并且就住在曾老旁边,虽然大儿子家住的是平房,但条件也不好。大儿子家有三个孩子,大女儿已经出嫁,二儿子十五岁或十六岁,现在在贵阳打工,家中还剩一个小儿子上小学。曾老的小儿子四十好几了,还没有成家,因为是弱智,和曾老同住,二老去年开始享有额数不大的低保,每月85元,所以生活上经常都靠别人接济过日子。

        有一位志愿者看到曾老家门口的烂路,当场对曾老的大儿子“吼”了起来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是怎么孝敬老人家的?你看看,你家门口这个路,走都走不到,你不要说外人来家里看老人家,老人家自己出门都不方便。”大儿子听了之后,一直不停的点头,说一定会把路修好的。材长说:“大儿子智商比小儿子要好一点,但是连白菜也不会种,都是给我们讨来吃”。




         “抗日英雄中华脊梁 功昭日月国人敬仰” 

        很快,分别的时刻再次来临。志愿者把为曾老带去的慰问金、慰问礼品以及现场为他捐助的钱送到曾老手中,叮嘱曾老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想吃什么就买什么,不要舍不得。当志愿者把锦旗送给曾老时,曾老当场为大家读出锦旗上的文字:“抗日英雄中华脊梁 功昭日月国人敬仰”,现场想起了阵阵掌声。除了锦旗,志愿者还带去了一份特殊的礼物,一本印有“国家记忆”照片的挂历。曾老叫人把他的眼镜拿来,他细细翻看挂历上的图片,一直都舍不得放手。虽然当兵记忆不多,但是看到挂历上有一位士兵穿的衣服和他以前穿的衣服一样时,他指着图片说:“我们当时穿的就是这种黄色的衣服。”


        把礼物送给曾老后,志愿者们打算和曾老合影留恋,照片出来后,要送给曾老一份。这时,细心的志愿者蒋小华发现曾老没有穿袜子,她弯下身掀开曾老的裤脚,发现曾老不仅没有穿袜子,而且脚肿得很大。看到这样的情景,在场很多人都说不出话来。蒋小华说,幸好买了袜子来。当时蒋小华就想给曾老把新袜子穿上,考虑到已经是晚上了,所以蒋小华就嘱咐曾老的儿子:“晚上你烧热水帮老人把脚洗了,然后帮他把袜子穿上,怎么回事,老人没有穿袜子,你们都不管。”




        雷奶奶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一直蜷缩在屋内。离别时,记者进去向她道别,发现雷奶奶脚边的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。“奶奶,火怎么灭了?”“柴不够烧就熄了,每天都省点烧。我不冷的,你看我衣服嘛,我穿的是我儿媳的衣服,只是脚有点冷……”看着雷奶奶背后那扇“窗户”,记者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就说了一些道别的话。雷奶奶湿着眼眶,紧紧拉着记者的手说:“谢谢你们了,太谢谢你们了,大老远的来看我们,连饭都没有做给你们吃,太对不起你们了,下次经过这里的时候,一定要进家来喝点茶……



         现场想起老兵之歌


         为曾老送完锦旗,志愿者们当场为曾老献歌。第一首唱的是人人都会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曾老坐得很端正,也和我们一起唱出了声音,这是我第一次打心底觉得国歌唱起来是那么振奋人心;第二首是志愿者专门请人为老兵写的《老兵》之歌: “遥远的故乡遥远的梦 遥远的青山岗 淡淡的云朵悠悠地唱着 心伤而无悔的歌 问一声老兵家乡可曾在远方静静地把你守望……”曾老听着大家为他唱的这首歌,静静地没有发出声音。空气中流荡着大家高昂的曲调,让寂静的小山村苏醒开来,充满了活力;让志愿者们为曾老送去的祝福在乡间弥散开来,愿曾老身体健康,长命百岁;让在场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希望,相信明天会更好。


    采访手记: 曾老的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差,曾老家的条件是发现的老兵里,条件最差的。之前志愿者们在社会各界的帮助下,已经帮助了几位贫困的老兵改善了居住环境。这一次,志愿者们又开始忙碌起来,准备帮助曾老改善一下现在的居住条件。希望社会上的爱心人士能够伸出援手,让曾老能够在舒适、暖和的房屋里安享晚年。

    联系方式:10953926(关注黔籍抗战老兵群)

     

  • 2012011

    日期:2012/03/07 | 分类:没其他没图有字

    2012年3月7日

    第二段航程值机,看书,洗沙滩鞋。

    和樟木认识的小朋友打电话,提醒我3月份是西藏的敏感期,才突然想起。还好我入藏要4月下旬或5月初,比较保险。小朋友复员后正在找工作,在樟木时我们都暂时不需要面对这些,现在他要面对了,我暂时逃避。